联系我们


地址:陕西省西安市咸宁中路19号
联系电话:19991933828


传统文化

当前位置:首页 > 传统文化

论语 先进十一

发布时间:2020-06-05  作者:admin  文章来源:西部教育网 浏览:

 

子曰:“先进于礼乐,野人也;后进于礼乐,君子也。如用之,则吾从先进。
译文:孔子说:“前辈制作的礼乐,重质朴,就像乡下人;晚辈制作的礼乐,重文饰,就像城市人。如果要由我采用,我还是遵从前辈。”
 
子曰:“从我于陈、蔡者,皆不及门也。”德行:颜渊,闵子骞,冉伯牛,仲弓。言语:宰我,子贡。政事:冉有,季路。文学:子游,子夏。
译文:孔子说:“以前跟我在陈、蔡共患难的几位学生,现在都已经不在门下了。”在德行方面,好的有:颜渊、闵子骞、冉伯牛、仲弓。在言语方面,好的有:宰我、子贡。在政事方面,好的有:冉有、子路。在文学方面,好的有:子游、子夏。
 
子曰:“回也非助我者也,与吾言无所不远说。”
译文:孔子说:“颜回啊,他不是使我在教学上所增益的人。对我所讲述的道理,他没有不心悦诚服的。”
 
子曰:“孝哉闵子骞!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。”
译文:孔子说:“闵子骞真有孝心啊,别人对他的父母兄弟,都说不出什么闲话。”

南容三复白圭,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译文:南容每日多次诵读《白圭》的这首诗,孔子做主把侄女嫁给他。
 
季子康问:“弟子孰为好学?”孔子对曰:“有颜回者好学,不幸短命死矣,今也则亡。”
译文:季子康问:“你的弟子中谁最好学呢?”孔子回答说:“有个叫颜回的最好学,却不幸英年早逝,现在没有那样好学的弟子了。”
 
颜渊死,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。子曰:“才不才,亦各言其子也,鲤也死,有棺而无椁。吾不徒行以为之椁。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可徒行也。”
译文:颜渊死,他的父亲颜路请求孔子把车子用做颜渊的外棺。孔子说:“不管有才能或者没有才能,说来都是自己的儿子啊。以前我儿子去世时,也只有棺而没有外棺。我那时也没有把车子当做外棺使用,因为我还要跟从在大夫后面,依礼是不可以步行的。”
 
颜渊死。子曰:“噫!天丧予!天丧予!”
译文:颜渊死了,孔子叹道:“唉!天要亡我!天下亡我!”
 
颜渊死,子哭之恸。从者曰:“子恸矣。”曰:“有恸乎?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?”
译文:颜渊死后,孔子去吊丧,哭得很悲痛。跟从的人说:“老师过于悲伤了!"孔子说:“真的过于悲伤吗?我不会他而悲伤,还会为为谁而悲伤呢?”
 
颜渊死,门人欲厚葬之,子曰:“不可。”门人厚葬之。子曰:“回也视予犹父也,予不得视犹子也。非我也,夫二三子也。”
译文:颜渊死后,同学们想要厚葬他。孔子说:“不可以。”结果同学们还是厚葬了他。孔子说:“颜渊啊,对待我就像对自己父亲一样,我当然也对待他像儿子一样。不是是要厚葬他,是我的学生们做主的啊!"
 
季路问事鬼神。子曰:“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?”曰:“敢问死?”曰:“未知生,焉知死?”
译文:子路问怎样秦事鬼神。孔子说:“人都奉事不好,怎么能奉事鬼神呢?”子路又问:“大胆请问人死了以后是怎样的?”孔子说:“生前的事都不能知道,怎能知道死后的事呢?”
 
闵子骞侍侧,訚訚如也;行行如也;冉有、子贡,侃侃如也。子乐。“若由也,不得其死然。”
译文:闵子骞侍奉在孔子身旁,有中正适度的气象;子路,有勇武刚强的气象;冉有、子贡,有温和快乐的气象。孔子很高兴。
他说:“像子路这样,我怕他不得寿终啊!”
 
鲁人为长府。闵子健曰:“仍旧贯,如之何?何必改作?”子曰:“夫人不言,言必有中。”
译文:鲁人修筑一座叫“长府”的库来收藏武器、财货。闵子键说:"照老样子修筑,怎么样?为什么一定要改造?”孔子说:“这人一向不多说话,一开口必定很中肯。”
 
子曰:“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?”门人不敬子路。子曰:“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。”
译文:孔子说:“子路弹瑟不合雅颂,为什么要在我的门下弹呢?”弟子们因此不敬重子路。孔子说:“其实子路的学问,已到达高明的境界,只是还没达到精深的地步啊!”
 
子贡问:“师与商也熟贤?”子曰:“师业过,商也不及。”曰:“然则师愈与?”子曰:“过犹不及。”
译文:子贡问:“子张和孑夏两人谁比较贤明?”孔子说:“子张超过了些,孑夏又不够。”子贡说:“那就是子张比较贤明了?”孔子说:“过分跟不够同样不好。”
 
季氏富于周公,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。子曰:“非吾徒也。小子鸣鼓而攻之,可也。”
译文:
季氏是鲁国的臣子,却比周王朝的周公还要富有,冉求还替他搜刮、聚敛财物,使他更加富有。孔子说:“他不是我的门徒。弟子们,你们可以揭发他的罪行而声讨他。”
 
柴也愚,参也鲁,师也壁,由也喭。
译文:孔子评点四位弟子:高柴愚直,曾参迟钝,子张外向偏激,子路粗俗鲁莽。
 
子曰:“回也其庶乎,屡空。赐不受命,而货殖焉,亿则屡中。”
译文:孔子说:“颜渊的学问道德差不多近于圣道了,可是他经常那么穷困。子贡不做官而做生意,经常能够猜中物价行情。”
 
子张问善人之道。子曰:“不践六迹,亦不入于室。”
译文:子张请问作为善人的道理。孔子说:“他们如果不追循前贤的脚步去做,也不会进入圣人的境界。”
 
子曰:“论笃是与,君子者乎?色庄者乎?”
译文:孔子说:“称赞言论笃实的人,要考察他是个真正的君子,还是只是外貌庄重的人。”
 
子路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有父兄在,如之何其闻斯行之?”冉有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闻斯行之。”公西华曰:“由也问闻斯行诸,子曰‘有父兄在’;求也问闻斯行诸,子曰:‘闻斯行之’。赤也惑,敢问。”子曰:“求也退,故进之;由也兼人,故退之。”
译文:子路问:“听到好的道理,应该就去做吗?”孔子说:“还有父兄在,怎么可以听到了就去做呢?”冉有问:“听到好道理就立刻去做吗?”孔子说听到了就去做。”公西华说:“子路问听到的好道理,立刻就去做吗?您回答说‘还有父兄在上’;冉有问听到好道理就立刻去做吗?您回答说‘听了就去做’。我感到迷惑,大胆请问老师为何有不同的答案?”孔子说:“冉求畏缩不前,所以我鼓励他进取,子路好勇过人,所以抑制他退让些。”
 
子畏于匡,颜渊后。子曰:“吾以女为死矣。"曰:“子在,回何敢死也?”
译文:孔子在匡地被围困,颜渊最后才到。孔子说:“我以为你已经死了!”颜渊说:“您还活着,我怎敢轻易就拼死呢?”
 
季子然问:“仲由、冉求可谓大臣与?”子曰:“吾以子为异之问,曾由与求之问。所谓大臣者:以道事君,不可则止。今由与求也,可谓具臣矣。”曰:“然则从之者与?”子曰:“弑父与君亦不从也。”
译文:季子然问:“子路、冉求,可称得上是大臣吗?”孔子答说:“我以为你要问什么人,原来是子路与冉求两人。所谓大臣,是要以正道来事奉国君,国君若是不能接受,就应该辞官不做。现在子路和冉求,只具备臣属的条件而已。”季子然后又问:“那么他们会完全听从季氏的话了?”孔子答说:“弑父弑君的事,他们也不会听从的。”
 
子路使子羔为费宰。子曰:“贼夫人之子。”子路曰:“有民人焉,有社稷焉。何必读书,然后为学?”子曰:“是故恶夫侫者。”
译文:子路为季氏宰,派子羔去当费县的地方官。孔子说:“你是在害别人的儿子!”子路说:“那里的人民,也有社稷可以学习,何必读书才算是做学问呢?”孔子说:“所以我最讨厌巧言逞强的人。”
 
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。子曰:“以吾一日长乎尔,毋吾以也。居则曰:‘不吾知也!’如或知尔,则何以哉?”子路率尔而对曰:“千乘之国,摄乎大国之间,加之以师旅,因之以饥馑;由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有勇,且知方也。”夫子哂之:“求!何如?”对曰:“方六七十,如五六十,求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,以俟君子。”“赤!尔何如?”对曰:“非曰能之,愿学焉。宗庙之事,如会同,端章甫,愿为小相焉。”
“点!尔向如?”鼓瑟希铿尔,舍瑟而作,对曰:“异乎三子者之撰。”子曰:“何伤乎?亦各言其志也。”曰:“莫春者,春服既成。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呼舞雩,咏而归。”夫子喟然叹曰:“吾与点也!三子者出,曾皙后。曾皙曰:“夫三人者之言何如?”子曰:“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”曰:“夫子何哂由也?”曰:“为国以礼,其言不让,是故晒之。“唯求则非邦也与?”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?”“维赤则非邦也与?”宗庙会同,非诸侯而何?赤也为之小,孰能为之大?”
译文: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四人陪侍孔子坐着。孔子说:“不必因为我比你们年长而感到局促不安。平常你们常说:‘没人知道我!’如果有人知道你们,肯用你们,那么你们要怎么去治理呢?”子路马上抢着回答:“假如有个千乘之国,被大国所胁迫,外面有军队来侵伐它,国内又闹饥荒,让我来治理这个国家,只要三年,我可使老百姓有勇气,也懂得一些大道理。”孔子听了,微笑地着他:“冉求,你呢?”冉有答:“假如有六七十里,或再小一点儿五六十里地小国,让我治理,只要三年,我可是老百姓富足。至于修明礼乐,那要等待有才德的人来做了。”“公西华,你呢?”公西华回答:“我不敢说我能,但是我很愿意学着去做。像宗庙里的祭祀,诸侯相会时,穿着礼服,戴着礼帽,我愿在那里当小司仪。”“曾点儿,你呢?”曾晳正在弹瑟,听到老师叫他,便停止弹瑟,随即“铿”的一声,推开瑟站了起来,回答说:“我和他们三位的抱负不同。”孔子说:“那你有什么关系呢?只是个人说说自己的志愿罢了!”曾皙说:农历三月,穿上春天的衣服,邀五六个朋友,带着六七个小孩儿到沂水边玩玩水,再到舞雩那儿兜兜风,然后唱着歌回来。”孔子叹声说道:“我同意曾点的主张!”三个弟子也都走了,曾晢留在后面。曾晢问:“他们三位说得如何?”孔子说:“不过个人说出自己的志愿罢了。”曾晳问:“那么老师为什么笑仲由有呢?”孔子说:“治国以礼,他讲话没有一点礼让,所以笑他。”“那么冉求所说的,好像不是治理一个国家啊?”孔子说:“怎见得六七十里或小五六十里地土地,就不够是一个国家呢?”“公西赤所说的,也不像治理一个国家呀?”孔子说:“宗庙会见这些事,不是诸侯的事是什么?公西赤只愿意做个小相,那又有谁能做大相呢?”

0

关于我们  |   法律声明  |   版权声明  |   联系方式  |   我要投稿  |  

地址:陕西省西安市咸宁中路19号
联系电话:19991933828
版权所有:西部教育网   技术支持:腾帆科技

     备案号: 陕ICP备19024528号-1